Sunday, June 28, 2009

Patio Table


这张桌子大概花了一天的时间制作吧。桌面这次用了比较好的Cedar来做,会不容易腐烂。做了两个桌面,这样根据不同场合可以从1-2人桌变成3-4人桌。桌腿支撑部分用了steel framing connector (连接钢片-一般是木结构的房子才用的),在这里其实装饰性大于结构上的作用。这次用的是完全透明木漆,主要考虑是cedar木用这样的漆会比较自然一些,但是在桌腿部普通木材(松木)上效果不是很好。

从快女曾轶可说起

家里装了卫星电视,最近看了几场2009快乐女生。争议选手曾轶可自己的原创作品很特别然而唱歌的音准技巧却有问题,在评委中间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代表港台文化和代表大陆原创音乐的各执己见。在网上的反应也是两极化。轶可的歌声很清纯很弱小,歌词中隐含了很强烈的感觉可是却是很淡然的叙述。高晓松的比喻是在都市的高楼大厦的缝隙中的很有生命力的东西。这种发自内心的而又不成熟的作品却引发了很多人的感动。个人觉得像高晓松和沈黎晖这样的音乐人如此坚定的站在曾一边除了有感动的因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对大陆原创音乐的爱护。这么多年来大陆原创的力量还是只能在广泛流行的港台音乐的缝隙里生存。昨天去踢球的路上又听了一些窦唯的歌,心怦怦地跳,音乐的律动不是抚慰人心的和谐,而是内心的不和谐的表达。
在建筑设计中是否也会有这种内心的表达呢?- 建筑毕竟也是一种工程。所以可能在一些小建筑中,工程的因素没那么强,比较容易有一些很特殊的感觉。大型的公共建筑特别是商业建筑更是要考虑协调群体的功能,个人的表达也会难一些吧。这还让我想起了Ignasi de Solà-Morales所写的Weak Architecture。弱建筑不是说它的形式弱,而是说他并不寻求一个普遍的参考体系或是一个完全理性的完整的根基(ground)。弱建筑是在处在一个边缘性的位置,是一个偶然而不是必然的结果。弱建筑的力量不是一种统制力也不在于他的永久性,而在于它所处的边缘性的诗意。


《最天使》
最好的那个天使
我最熟悉的字是你的名字
我们会有大大的房子
你会送我一首小诗
最坏的那个天使
我最爱画的就是你的样子
我们守着距离拉成的相思
温柔着彼此的言辞
最爱的就是那个天使
爱到可以去死
爱到整个世界
灯全熄灭
最后还要给你体贴
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天使
恨到可以去死
恨到快把自己的全部忘记
最后还要刺青铭记
最恨你 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一次
最爱你 当远处传来你的相思
最容易想起 最难忘记
最想要得到 最害怕失去
最初的陪伴 最后的需要
最远的距离 最近的心跳
最后 我说了
我恨你
可是我恨你
就是我爱你。。。

《还能孩子多久》
我还是个孩子
给我个拥抱好不好
不要嘲笑我的偶尔发脾气和撒娇
我还是个孩子
给我个KISS好不好
把友情爱情的分界线用力的擦掉
我还是个孩子
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玩具给你糖果给你我还是爱你的
我还是个孩子
给我个电话好不好
虽然我脸上不屑嘴上随便
可是心里 好想要
大人们 没什么了不起
满了18岁又怎样
我还能孩子多久
我的温柔不够
大人总是把任性都没收
我还能孩子多久
我力量不够
头发还没长长
时间就要带我走
我还能快乐多久
我还能孩子多久

Sunday, June 7, 2009

高尔夫

六月一日和Andy, Wai, Tiana一起去了kenwood country club参加了Sidwell Friends School 的高尔夫球赛。(奥巴马女儿就是上的这个学校。)其实是私立学校要赞助,一般会举行一些这样的活动。我们四个人来打高尔夫,Cannon花了2500,一大部分都是赞助给学校的。
前几个星期去练了几次,有一些进步,可是还不是很会打。看来以后还得多练习。

Friday, June 5, 2009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20年纪念 –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六///空格\\\四事件发生时我还在小学五年级。当时还住在中山路上的老房子里,游行的队伍就从家门口浩浩荡荡的经过。群众的热情那样的爆发了起来。记得那时候特别羡慕中学和大专院校的学生,可以罢课上街。事后的政治清洗也没有经历,只是听说有些去北京上大学的学生的骨灰经铁路运了回来。但是思想教育上的清洗特别透彻。小学五年级的政治课,那时候有一本特别的教材专门是讲六///空格\\\四的。还记得那些共和国烈士里很多人的名字都有‘国’字,然后有一些战士被暴徒摧残的照片。后来英文学了个单词叫“whitewash”,一下就记住了。
后来去北京上大学,家里还特担心会有类似的运动。那个时候已经是96年了。北京的大学的录取档在8/9后曾经降了很多,因为像北大这样的大学竟要一年的军训。我们那时候又回复到只要一个月,而且是在学校里进行。在大学里,这个话题居然很少被提及。连政治课本中国革命史里也只是只言片语的带过。
昨天在网上又看了一遍天安门的纪录片,对当时的前因后果算是有了一个较完整的了解。比较同意‘学生有错,政府有罪’的提法。一方面为部分学生领袖的偏激举动而扼腕叹息,一方面也为政府军队居然开枪而惊愕痛惜。
也许是被压抑得太久了吧,中国人的政治热情一旦释放出来是惊人的。但是几代人的教育里面都没有正确疏导这种热情的例子。所以一旦火山爆发,革命的狂热就盖过了理性的思考。革命 – 似乎是大家所知道的唯一的道路。温和的改良派总是被一脚踢在旁边。很赞同纪录片里一位前赵手下智囊的看法 – 中国人缺的不是勇气,而是头脑。中国人想改变现状想救国,却缺乏对实施方法的重视。
不因忘却历史。